我希望在客人进入山区之前,就能与他们心意相通,毕竟我将他们的生命托付给了他们。| 野外向导荒川聪 - Granix 山地向导 -

在广袤的户外环境中进行野外滑雪,其最大的魅力在于雪山中潜藏的种种危险。而野外滑雪向导则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们凭借丰富的知识和经验,确保游客在雪山上的安全,并提供无与伦比的滑雪体验。本文将深入探讨几位崭露头角的
向导的个性和执教方式。他们选择以专业向导为职业,正一步一个脚印地稳步深入这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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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单板滑雪的邂逅,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荒川聪出生于福岛县白川市,并在那里长大。小学三年级时,他加入了一个青少年社团,开始练习剑道。他一直练习到15岁,获得了剑道二段黑带。
“我一直很喜欢运动,曾被选为学校代表参加市级田径比赛,而且小学和初中时我非常痴迷剑道。至于为什么是剑道?据说我父亲希望我当警察。结果,我却走了完全相反的路(笑)。”高中

时,荒川和朋友一起乘巴士去滑雪场,在那里他接触到了单板滑雪,这项运动从此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当时单板滑雪很流行,所以我和朋友们决定试一试,就坐巴士去了羽鸟湖滑雪场。我们租了装备,开始尝试滑雪,但我总是摔跤,感觉没什么意思。不过滑了几次之后,我的技术开始进步,然后我就买了一套便宜的三件式滑雪板,和朋友们一起摸索单板滑雪到底是什么。”

高中毕业后,他考虑过继续深造,但更想全身心投入到自己对单板滑雪的热爱中,于是就萌生了在滑雪场工作的想法。
“一位在新潟苗场滑雪场工作的熟人问我想不想试试挖土,于是冬天我就把自己关在苗场,建了一个公园。在那里滑雪还能拿工资,所以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夏天的时候,我通过一家临时工中介找了各种各样的工作,比如装卸轮胎、卖手机等等。这一切都是为了滑雪。”

野外滑雪之所以令人上瘾,是因为它很难。

二十出头的时候,他在苗场工作期间,第一次体验了野外滑雪,也就是攀登和滑下雪山。当时,扛着单板滑雪板,穿着雪鞋攀登和滑下雪山,还是一项颇具挑战性的活动,只有极少数人尝试。

“当时和我一起滑雪的一位资深同事也喜欢攀登和滑雪,所以他买了雪崩信标、雪铲和所有必要的装备,带我上了雪山。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大概只爬了30分钟,但即便如此,覆盖着厚厚粉雪的山坡依然令人兴奋不已。之后,我又攀登和滑下了平平山和妙高赤仓山,但感觉却没那么有趣。我总是被粉雪弄得浑身湿透,或者害怕那些狭窄的缝隙。我对自己糟糕的滑雪技术感到非常沮丧。”

在新雪上滑雪的挑战点燃了荒川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一直在想自己该怎么滑雪,每天滑雪的时候都在琢磨。渐渐地,我的技术越来越好,我对野雪和雪山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不再局限于雪道或公园。”没有

人一开始就能做得很好。但正因为一开始做不到,最终成功的喜悦才如此巨大。他说,他至今仍然会和客人交流,从未忘记自己当初开始滑雪板和野雪时,作为初学者的那种渴望和挣扎。就在他逐渐沉迷于雪山滑雪的时候,他邂逅了一处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色,这成为了他人生的转折点。

“当时正好白马有个比赛,我就开车去了白马,途经长野市和小川村。当我翻过群山,进入白马盆地时,白马山脉那巨大而纯白的山峦映入眼帘。那些白雪皑皑的山峰让我震撼不已。我想,如果能住在山脚下,滑雪下山该有多好啊!就是从那时起,我对白马的山脉和生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被白马山脉的壮丽景色所吸引,搬到了白马。

从27岁起,他便在白马居住,辗转于不同的合租房之间,最终在30岁时定居于此。

“我开始在白马生活,并着手准备信州山地向导资格考试。就在那时,发生了东日本大地震。”他说道。他指的是
2011年的东日本大地震。他得知自家房屋被彻底摧毁的消息后,立即从白马飞往福岛。所幸,家人全部平安无事。在清理家园的同时​​,他继续备考五月份的考试。荒川是家中的长子,还有两个妹妹。他该回到只有父母居住的家乡福岛吗?还是应该留在白马,成为一名山地向导?他为此犹豫不决。

“我原本打算等向导资格考试结果出来后再决定是否回老家。如果没考过,我可能就回福岛了。结果考过了,我就想,不如再试一次,再试一次,这才有了现在的成就(笑)。
一开始,我努力做夏季登山向导,熟悉山里的情况。在白马的向导行程是两晚三天,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山间小屋里。回家后,我就睡觉,然后去山上走走。夏季的山地工作当然很辛苦。你得长时间工作,记住动植物的名字,还要忍受雨淋和冻伤。”

与此同时,他还帮助另一位向导武雄裕创办了Bantei公司,并在那​​里花了三年时间积累野外向导的经验。然后,在2013年,他实现了梦寐以求的目标,获得了二级滑雪向导资格。
“我认为这对所有向导来说都是如此。我希望与每一位顾客沟通,并运用我的判断力带他们去到他们想去的雪道,去到他们心仪的滑雪线路。所以,自从我获得二级滑雪向导资格以来,我就一直在考虑独立执业。”

35岁时创办了一家导游公司

虽然独立经营让他能够掌控行程,但也意味着要承担全部责任。因此,他希望在踏上雪山之前做好万全准备。2016年秋天,他离开了Bantei,创立了GRANIX登山向导公司。

“我理想的BC(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向导服务是小团游。如果只有10个客人,有些人可能一句话也不说。我不想带10个人滑完一条雪道就结束一天的行程,而是想带最多6人的小团,在雪况良好的雪道上滑两三条雪道。小团游让我能够更好地照顾客人,妥善管理风险,并迅速做出反应。我可能赚的钱会少一些,但安全至上。”

这种小团游的向导理念也体现在他的夏季登山探险活动中。
“此前我一直为旅行社做登山向导,但每次带团都有20人左右,根本无法有效控制风险,也无法照顾好每一位客人。新冠疫情让我重新思考,于是我停止了为旅行社工作。白马村推出了一项‘大师之旅’,允许配备两名向导,最多接待12位客人(最少5位)。我们只选择这项服务,以及‘GRANIX登山向导’的向导。” 除了

担任向导,他还从事一些北阿尔卑斯山脉登山起点特有的工作,例如维护山路、更换路标,以及协助木匠拆除白马枪温泉小屋。如今,他已完全融入了白马的当地生活。

每年攀登白马山和立山都是我的例行活动。

今年冬天是他作为独立滑雪者的第八个雪季。他的雪季行程几乎固定不变,大致如下:从11月中旬到月底,他会在立山滑雪两周左右。12月初白马滑雪场开放后,他会开始准备一些雪季期间无法进行的活动,例如雪道滑雪课程和单板滑雪课程。圣诞节前后,天气转冷时,他会组织野外滑雪之旅。到了春天,他会重返立山,有时甚至会前往东北地区的鸟海山。

“在严寒的冬季,我常去的地方是八方、栂池和五龙。我们会在出发前在白马镇中心集合,宣布各自的目的地。其中,五龙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它地形复杂,溪流纵横交错,地势陡峭,极具挑战性。五龙山脉教会了我野外滑雪的基本技巧。”他

每天都会收集信息,与自己的经验进行对比,消化吸收,并充分发挥自己的智慧采取行动。具体来说,他的信息收集方法如下:
“来自实地的真实信息最可靠,所以我尽量每天都去雪山。如果晚上没有下雪或刮风,我会试着想象第二天早上的情况。我会通过网络收集数据,比如在‘Windy’网站上查看风力、温度和雨云雷达图,在‘Snow Forecast’网站上查看冰点高度,在‘Powder Search’网站上查看降雪量,以及查看一般天气预报。我会把所有这些信息综合起来,并在当天使用。我雇了专业人士来清理我家门前的积雪,虽然有点对不起大家,但我可以多睡一个小时(笑)。”

他还很注重自己的作息时间和每日饮食。这是因为BC省向导的午餐往往营养不均衡。
“巡演期间的午餐通常是些方便携带的零食。我只能吃那些即使在低温下也不会冻住的食物,所以我经常吃铜锣烧、甜面包和果酱,这很容易导致营养不均衡。因此,我尽量在早晚吃营养均衡的饭菜。我的妻子会准备碳水化合物、蛋白质和维生素均衡的饭菜。我还会泡澡放松肌肉。这就是我在巡演期间保养身体的方式。”

在顾客进入山区之前,我想和他们达成共识。

前往白马地区的外国游客数量逐年增长。在这里,沟通仍然是能否接待游客的关键因素。
“基本上,我们计划只接待日本游客,但也会接待会说日语的外国人。关键在于沟通。因为这不仅关乎个人的安全,也关乎所有成员的安全。”

荒川先生在采访中反复强调“沟通”二字。这体现了他对与游客沟通的重视,以及他希望拉近彼此距离的愿望。除了现场安全管理之外,他还非常重视出发前的沟通,了解游客想滑什么样的地形、什么样的雪况,以及是否愿意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多地攀登。

“BC滑雪团每天限六人,先到先得。如果报名人数超过六人,我们会安排一位副向导。例如,如果一位经验丰富的滑雪者在我们安排了初学者的日期联系我们,我们会坦诚地告诉您:‘我们这里有一位初学者,可以吗?’反之亦然,滑雪团也是先到先得。通过与所有人进行透明的沟通,我们可以确保行程顺利进行,让初学者也能安心参与。正是出于这种周全的考虑,我们才将人数限制在六人以内。” 即使安排

了副向导,团队人数增加到七八人,现场安全也能得到保障,但就很难像前一天那样进行充分的沟通了。这正是荒川一直以来所追求的团队合作式的雪山滑雪体验。

“我想在上山之前先和顾客们聊聊,了解一下情况,或者至少达成共识。我不想让他们到了雪山上之后才想,‘咦?这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那样我会很头疼的(笑)。”


轮廓】

荒川聪

1981年出生于福岛县白川市。白马村向导公司“GRANIX mountain guide”的老板。高中时开始滑雪,在苗场当了一段时间的“雪地流浪汉”后,搬到了白马村。夏季,他作为登山向导徒步穿越白马山脉;冬季,他带领游客前往他熟悉的地区。他经常攀登的山脉包括白马八方、五龙、栂池和立山。信州登山向导。


持有日本登山向导协会(JMGA)认证的
登山向导二级证书和滑雪向导二级

GRANIX登山向导
官方网站: https://granix-mg.com
官方社交媒体: Instagram | 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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