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好朋友 | 千葉康史和木村俊太的滑雪生活

三位滑冰選手配合默契,滑行流暢。左邊是木村俊太,中間是千葉靖,右邊是今原,他常與前兩位搭檔。
照片/國見佑介



有兩位滑雪愛好者,他們馳騁在北海道的山脈之間,並將滑雪之旅拍攝成影片。他們分別是千葉裕和木村俊太。這些影片原本只是他們自娛自樂地上傳到社群媒體,卻悄悄吸引了不少關注。因此,我們決定深入了解這兩位滑雪者。他們既不積極參與比賽,也不靠製作影片博取名聲。我們採訪了這兩位滑雪者,以探索他們真誠而堅定的滑雪態度背後的故事。

自從大學時代起,我對滑雪的熱愛就與日俱增,
我也充分利用學校提供的滑雪資源。

首先,您能跟我們說說您的滑雪經驗嗎?

木村: “我原籍愛知縣,一直對戶外教育和戶外活動很感興趣,所以懷著進入北海道教育大學(一所國立大學)體育教育專業的希望來到岩見澤。我
以前從未滑過雪,但一位學長問我想不想試試滑雪。我答應後,他讓我去雅虎拍賣上買一副自由式滑雪板。那是一副Fischer Watea 78滑雪板,包括雪鞋在內一共3萬日元。

千葉:「我來自札幌。我有六個兄弟姐妹,我的兩個哥哥都是滑雪運動員,所以我從兩歲左右就開始和他們一起滑雪了。我父母給我買了藻岩山滑雪場的季票,那裡離我們當時住的地方很近,他們會接送我上下學。不過有時他們會忘記接我(笑)。我和
俊上的是同一所大學上的是同一所大學上的是同一所大學上的是同一所大學上的是同一所大學上的
——師範大學,但我們不在同一個校區,所以我在旭川。帕克)。

-你們兩個是在哪裡、怎麼認識的?

木村:我們雖然在不同的校園,但有共同的朋友。我們就是這樣在大學三年級時第一次見面的。

千葉:沒錯。我唯一記得和他一起好好滑冰的地方就是三谷山。

2014年,在十勝地區的桑達尼亞山。
2014 年,在旭岳索道基地站,木村正在給他的 Liberty 滑雪板「Genome」貼貼紙,但貼紙太窄,無法覆蓋 141 毫米的腰寬。

木村:我完全不記得了。

千葉: “當時,順太穿的是和馬克·阿布瑪一樣的薩洛蒙連體滑雪服。那件滑雪服很寬鬆,他腳上穿著Liberty Genome滑雪靴,穿著那身裝備進行自由式滑雪。我當時不太了解自由式滑雪,所以就想,‘哇,他的橫切速度真快!’”

木村:“橫切?!那不就是滑雪嗎?”

千葉:「我的滑冰感覺就像突破了極限。我不知道自己滑得好不好。嗯,現在也說不清楚(笑)。那時候我癡迷於跳崖。我記得我們互相激勵,現在也一樣。遇到懸崖,我們就跳得越來越高。現在回想起來,當時跳得併不算特別高,但我們互相激勵,逐漸追求更高的懸崖。

你們大學三年級時相識,開始一起滑板,即使到了現在這個年紀,你們仍然互相鼓勵,像好朋友一樣一起滑板。是什麼契機讓你們走到了一起?

2014 年在旭川市某大學設施內。千葉在左邊,木村在右邊。

木村: “那是什麼?”

千葉: “在我身邊,只有順太喜歡懸崖和跳躍,我才能在他身上找到動力去嘗試。大學最後一年我出國留學回來後,我們聊過想一起滑冰,但一直沒有機會。
後來,新冠疫情爆發,順其自然的工作量也減少了,他有了更多空閒時間滑冰,所以我們就開始一起滑冰了。”

木村:沒錯。在新冠疫情之前,我冬天在一家入境旅遊公司做導遊。旺季的時候生意出奇地好,我根本沒時間跟好朋友一起滑雪。所以,我去年就開始滑雪了。

——你提到了出國留學,但那是滑雪訓練嗎?

千葉從挪威米爾克達倫的懸崖上跳下他於 2015 年在挪威米爾克達倫留學

千葉:「北海道教育大學有交換生計畫。如果出國留學一年,畢業日期會推遲一年,但學費全免。交換生所在大學也免收學費,所以你只需要支付生活費。說實話,我決定出國留學是為了滑雪。北海道教育大學在世界各地都有合作院,我不想去許多日本人的地方。山脈,我最終選定了挪威的卑爾根和加拿大的
卡加利

木村: “別鬧了,別鬧了(笑)”

千葉: “我當時想,如果我繼續當老師,我就不能自由滑雪了。所以我就去了挪威,只滑了一個雪季。”

順塔去哪了?

木村:對我來說,是阿拉斯加的安克拉治。我當時在費爾班克斯和安克雷奇之間猶豫不決,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安克雷奇,因為那裡附近有像特納根山口和哈徹山口這樣很棒的滑雪場,而且環境也更好。我在那裡認識了一些熱愛山地運動的年紀稍長的朋友,他們每個週末都會帶我去滑雪。但是……我當時窮得連宿舍費都交不起,所以聖誕節前就被迫搬出去了,哈哈。

-所以?

木村:「我當時持學生簽證,所以必須待在阿拉斯加,但我沒地方住,就找了個熟人幫忙,他答應讓我在雪季期間睡在華盛頓州史蒂文斯滑雪場停著的一輛小巴里。我一月份去了那裡。我買了季票,然後每天從小巴上下班,一直到四月份。後來我接到學校的電話,他們發現我應該在海外學習項目的電話,所以我應該取消了八月份

千葉:“我被罵了很多次,哈哈。”

木村: “我被迫寫了一封很長的道歉信(笑)。我可能沒能拿到上大學所需的學分,但我最終還是畢業了。”

挪威約通黑門山,2015年。這座山也是滑雪旅遊的熱門目的地。

-你大學時是什麼激發了你開始練習自由式滑雪並前往阿拉斯加的動力?

木村:「我大一、大二的時候,只能在滑雪場滑雪。我的水平還不夠去野雪區,就算去了山里也什麼都做不了,幾乎滑不下去。三谷山的第一道雪道對我來說就像一堵牆。不過,大三的時候我遇到了千葉同學,看到他滑雪,我就想,‘太厲害了’,我也想變得更好’。

說我崇拜他可能有點奇怪,但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是他激勵我達到那個滑雪水準。那是我滑雪的第三年或第四年。我也想出國,如果我能滑雪,那就更好了。

無人機時代滑雪的命運?或許會
發展成這樣:兩個人滑雪時互相拍照。

照片/ kentaro5368滑雪者/Yutaka Chiba

-你們兩個在滑雪季期間滑雪幾次?

千葉:「我是小學老師,所以假期都用來滑雪,通常一年滑60到70天。不過因為假期是根據日曆安排的,所以時間長短不一。上個雪季天氣不好,所以我只滑了50多天。我敢肯定,俊太滑的天數比我多。」

木村:沒錯。我是滑雪嚮導,所以一個雪季大約滑雪100天。

你們兩個多久一起滑雪一次?

木村:千葉同學學校放寒假的時候,我們開始一起溜冰。從那以後,我們幾乎每個週末都會一起滑冰。

天氣和山地狀況也會起到一定作用,但你會在哪裡滑雪呢?

木村:我們都住在札幌,所以常常去附近的羊蹄山、尻別山之類的地方。從我們家到那裡不到一個半小時​​。我們滑雪滑得很遠,所以經常去。

千葉:“我每三次去一次羊蹄山。”

-你們去BC省的時候,通常只有你們兩個人嗎?

千葉:還有一個人。只有我和俊太的時候很難聊下去……他叫今原,住在札幌。他以前是北海道大學滑雪登山社的成員。他懂雪崩、救援和天氣預報,而且爬山速度超快。他是犁雪隊的隊長,所以爬山的時候總是督促我們。最近他發現我們想節省體力,所以就不再給我們開路了(笑)。

出發前往山區的前一天,我們三人會查看天氣、風力和雪況,然後選定北海道天氣好的地方前往。我們的行程大多是一次性的當日往返。

你經常進行過夜旅行嗎?

木村:「基本上,不管我們去哪兒,最後通常都會回到札幌的家。賽季初,我們喜歡北海道北部,所以有幾次在旭川的網吧住了幾天。這可能也跟我們倆都不喝酒有關。滑雪後,我們不會出去吃飯或泡溫泉,然後說『今天真是太棒了!』我覺得這方面已經改變了。」

千葉: “哈哈”

Q:你們兩個都是滑雪愛好者,但你們也會互相拍攝對方滑雪的照片和影片。我們稍後會問你們拍攝方法的問題,但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千葉的Instagram帳號 Earn your turns ”(贏得你的滑行)的視頻,主要以無人機拍攝的畫面為主。用千葉的話來說,「Earn your turns」意味著「用自己的雙腳去攀登和滑雪,認真思考並精準地選擇每一條滑行路線」。除了千葉極具侵略性的滑行技巧外,這段從空中拍攝的北海道各大山脈的畫面也絕對不容錯過。

千葉:“嗯,​​對我來說,這是一種自我滿足。我平時根本不會考慮這類事情,所以我稍微想了一下,雖然這是一種自我滿足,但也是一種表達自我的方式。而且,我真的覺得這是回饋支持Gear的人們,或者說是回報他們給予我的支持的一種方式。”

木村:「在那之前,我們一直都是自己拍攝影片。我們覺得這是回饋廠商的一種方式,或許還能讓他們獲得媒體關注。但從上個賽季開始,我們就自己動手了,因為我們去的地方很偏僻,步行就要六幾小時,所以很少有攝影師或者願意和我們合作的人。即使在我們自己的圈子裡,步行就要六幾小時,所以很少有攝影師或願意和我們合作的人。即使在我們自己的圈子裡,寥寥無幾的人,所以我們願意拍攝。

我明白了。所以你的主要目標是回饋廠商的支持?你希望透過影片表達自己,達到什麼目的? 

千葉:“怎麼樣,木村君?”

木村:我熱愛自由式滑雪。我的理念是如何在自然環境中優雅地滑雪,所以如果能透過BC(越野滑雪)來表達就最好了。不過,我並沒有特別想參加自由式滑雪比賽。我們滑雪不是為了好玩,只是我非常熱愛滑雪,熱愛自由式滑雪。

自由式滑雪並不是一項熱門運動,所以我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我滑雪後會想嘗試。我希望在北海道建立一個像這樣的、充滿活力的滑雪社群。這是我的目標之一,也是我享受滑雪樂趣的延伸。

你認為一款酷炫的自由式滑雪板應該具備哪些特質?

木村:「高山滑雪速度極快,速度感也截然不同。所以我的目標是利用一種叫做自由式滑雪的不穩定裝備,在陡峭的山坡上飛馳,飛躍懸崖,然後快速滑下。在我看來,能像千葉那樣高速滑下山坡並垂直俯衝的人寥寥無幾。

照片/佐藤鍵滑雪者/木村俊太

千葉君呢?

千葉:“嗯,​​仔細想想,我覺得留下視頻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從陡峭的山坡上垂直滑下。我自己做的桿子(迪爾霍恩桿)也是如此。這一切的核心在於渴望去做別人沒做過的事,不想擁有別人都有的東西。”

雖然有一些關於北海道山脈的視頻,但很少有客觀的空拍視頻展現滑雪的壯麗景色,也沒有記錄滑雪者的速度。因此,我覺得在這個無人機時代,身為滑雪者,我的使命就是用無人機拍攝滑雪影片。我認為現在正是我成為北海道第一個這樣做的人,成為先驅者的時候。

但無人機確實很麻煩。它們很重,一旦墜毀,損失可能很大,也會讓人倍感壓力。即使只是在山上滑雪也樂趣無窮,但當一切順利、完美融合時,那種成就感簡直妙不可言。

說實話,我討厭爬山。但一旦體驗過那種感覺,我就再也回不去滑雪場了。我的目標是用無人機拍攝所有人們曾經攀登過的山峰,並成為北海道山地滑雪的標竿。

木村: “真是太煩人了哈哈”

千葉:“視頻上傳到網上後,任何人都可以隨時觀看。我希望大家都能想要超越視頻中的滑冰水平。”

是誰最早建議使用無人機的?

木村:「我是在TAC十勝探險俱樂部開始使用無人機的。當時我和漂流嚮導一起拍攝。之前我們還有另一個人負責拍攝,但這樣很難配合。所以我們決定自己來拍。我們一直在練習,爭取每個人都能平等地拍攝

——你用兩個發射器控制一架無人機。這會造成很多問題嗎?

千葉:「一開始問題很多。首先是電池。如果天氣冷,無人機就飛不起來。雲台會凍住,停止工作。後來,我摔了一架,才明白過來。我把iPhone連接到遙控器上,用它作為監視器來控制無人機,但停止工作。後來,iPhone和遙控器之間的連接突然斷開,我完全不知道iPhone他飛到哪裡了。 10及以後的機型都有液體檢測功能

——除了滑雪之外,似乎還有很多其他壓力。

千葉:是的,常常會出現這種情況:拍完第一個人的照片後,輪到第二個人時,卻因為天氣因素無法拍照。不過,我還是想享受滑冰的樂趣。

木村:「挖雪洞、等待無人機起飛的時機成熟,這些都讓人壓力很大。而且,也不能像滑下去那樣輕鬆愉快。我總是擔心能不能拍到好照片,或者飛行時的天氣狀況。要是能有另一個人只用無人機就能完成就好了……他們是在雪崩的危險中作業,真的需要付出很多努力。」

-你們只用無人機拍照嗎?

千葉:上個球季我只用了無人機和GoPro。有時候佐藤圭先生會帶我出去拍照。我也會和在山裡認識的、熱愛攝影的人一起去。我會選擇一些爬坡路段不長、可以調整節奏的路線。

照片/佐藤Key滑雪者/Yutaka Chiba

木村: “我想買一個穩定器,這樣我就可以用單眼相機拍攝跟踪鏡頭了。”

千葉:“不過在大線路上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木村:確實如此。而且,我們不會考慮在惡劣天氣下拍攝。除了大型斜坡之外,我們並不介意在其他斜坡上拍攝。

千葉:“尤其是在過去幾個賽季裡,我感覺自己忽略了深粉雪。”

木村:沒錯。他常去一些雪況很差的地方。除了他想滑的那幾條雪道,其他地方的雪況都很好,但他想滑的那些線又很難。看來他並沒有真正享受到粉雪的樂趣。

上賽季最令人矚目的亮點是奧普塔特希克的爆發性表現。
這兩位球員接下來的發展將會如何?

照片/宮崎新太滑雪者/千葉裕

——你滑過北海道各地的山,你覺得哪座山最好?

千葉:“太多了!很難選。我在想選哪一個。順太去過一次尾手室,我去過兩次。”

木村: “東南側。”

千葉:“沒錯,它叫做爆列澤。那裡的雪道很棒,我們拍到了一些很棒的素材。真是太棒了。”

你打算攀登多遠?

千葉:“我和俊太他們一起去爆列澤的時候,大概花了五個半小時,對吧?”

木村: “大約6小時。”

千葉: “我之前提到的今原君當時不在(笑)。今原君第二次帶我參觀的時候,花了四個半小時。”

這是什麼類型的坡度?

千葉:“海拔落差大約700米。雖然不如羊蹄山高,但對於單條滑索來說仍然相當長。起點附近山頂有兩個不錯的起飛點,從那裡起飛後,滑索會在中間分叉,你可以選擇走窄滑索或寬滑索。”

我當時走的那條路要經過一個小山丘,山丘的形狀變化很大,然後匯入一條大溪流。我很好奇坡度如何。起初坡度很緩,大約30度。到了小山丘那裡,坡度大約是40度。其實也沒那麼陡。

木村: “但是,根據雪況,雪道可能不穩定,有些地方你可能會覺得可能會發生雪崩,所以可能會讓人非常緊張。”

千葉: “我和順太一起去的時候,感覺有點太深了。”

木村: “雪比我想像的要多,所以我騎不了很快。不過感覺還不錯。”

千葉:「我記得當時好像有一個發射器壞了。我們沒法拍攝俊太的滑冰,所以他就自己當了攝影師。於是他讓我請他去北海道排名第一的拉麵店吃飯,那家店離我家很近。那天我們回家後就去吃飯了(笑)。”

木村: “只有那一段。千葉的拍攝素材太棒了。滑冰和拍攝完美融合。那是我最滿意的時刻。”

千葉:但要說最愉悅的滑雪體驗,我會說是蘆別山。

木村:我也是。

攀登蘆別山需要多久時間?

千葉:“到蘆別不需要太長時間,大約五個小時。”

木村: “如果正常情況下,大概需要七個小時吧?我們拉塞爾的經紀人(就是前面提到的今原君)當時也在場。不過他沒怎麼參與拉塞爾的比賽。比賽節奏很快。”

千葉:「今原在的時候,我一般都依賴他。蘆別滑雪最難的地方在於最後一段返程。大概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你要不停地過河,一會兒左一會兒右。那裡有一些很棒的滑雪坡道,比如本谷和A-Coulonze,但我想這就是來的人不多的原因吧。」

過河真麻煩,所以我琢磨了好久。最後我用了超市裡賣的那種醃菜袋。先脫掉靴子,穿上內靴,再把醃菜袋套在內靴上,最後穿上外靴。這樣一來,裡面就能保持乾燥,只有鞋殼會濕,我想應該可以安全過河。外靴裡有金屬,很容易破。我小心翼翼地穿,怕破了,但今原君和順太催我,說只要用力往裡塞就能進去。我就照他們說的做了,結果走了三步,水就灌進了靴子裡,我全身都濕透了,只好回家了。不過當時是春天,所以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笑)。

木村: “一包六個醃菜售價150日元,物有所值。”

你有沒有一路爬到頂峰,然後又折返回來的經驗?

千葉:“上賽季一次也沒有。”

木村: “線條略有改動。”

千葉:“我會改變滑行路線,避開小山丘。基本上,只要能垂直滑行,我就會盡量保持滑行,避免對雪面施加過大的壓力。”

木村: “沒錯,直走是最安全的路。”

千葉:“在與佐佐木彰的訪談中,我完全同意他關於直行是最安全的方式的觀點。”

-未來你們個人或情侶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千葉:「我有一個清晰的願望清單。其中有一條我特別想嘗試的滑雪線路,那就是蘆別山的X-Couloir。從空中俯瞰,這座山看起來酷斃了。我想在嚴冬時節用無人機拍攝它。而且不只是X-Couloir,我還想以酷炫的方式滑遍其海道其他山脈的精彩線路。 我希望每年都能這樣做。

木村:「我也有同感。在陡峭地形上滑自由式滑雪的人不多,能記錄下來的人就更少了。如果能和千葉醬以及其他能激勵我的朋友們一起盡情滑雪,我就很滿足了。如果能逐步建立起北海道自由式滑雪愛好者之間的橫向聯繫,我也會很高興。我希望能夠長期建立一個自由式滑雪社區。

千葉:“所以這就是我開始練習自由式滑雪的原因。”

木村: “他真的很厲害。”

千葉:「我最初是在盤溪滑雪場開始的,那裡是青少年滑雪者滑雪的地方,雪道幾乎像個溜冰場。我在那裡嘗試自由式滑雪時,發現雪板邊緣完全不起作用。我當時非常沮喪,總是被雪浪捲走。後來,我去了東川的坎莫爾滑雪場,在下雪後進行了一次夜間滑雪,我才徹底理解了自由式滑雪。」

木村: “你看事情真快(笑)。就連我,也花了十年時間才明白,而且期間還有時不時會有些懷疑……(笑)”

非常感謝二位。期待你們繼續取得成功。

照片/鍵佐藤 

千葉裕,1992年6月20日出生,札幌人。他主要在Instagram上發布皮划艇視頻,內容包括飛躍北海道山崖和挑戰狹窄的滑道,在日本和海外都擁有眾多粉絲。他還經營著
deerhorn_poles」支援: @paddleclub_sapporo  @armadajapan
Instagram: @yutakachiba.newaccount

木村俊太,1991年5月17日出生,原籍愛知縣。現居札幌,活躍於北海道各大滑雪場及山脈。他以追求速度和使用自由式滑雪板刻出極具挑戰性的滑雪線而聞名。在滑雪淡季,他經營著
Friluftsliv的嚮導服務公司,贊助商: @sweetprotection_japan  @pow_mas  @deerhorn_poles  @woollayer
Instagram: @dadadadadavo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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